話一出口,覆水難收。
溫心的第一直覺便是自己的一句心直口快,替自己挖了個深坑順勢把自己埋了。
果不其然,他將輪椅轉了過來,蹲下,與她四目相對。
昏暗的走道,襯得他的雙眸更黑影沉沉,晦暗難明,他就這麽凝視她,不說話,招來一路經過人的好奇跟回望。
溫心被他這麽一直無言地盯著,那道深沉的目光好像又將她裏裏外外抽絲剝繭了一遍,心虛感油然而生,她立馬找了借口掩飾,笑道,“我們回家呢還是繼續等他們?”她別開眼,朝出來的包廂門望去。
他突然掰回她的臉,扣住她的下巴,短促幾秒後,唇角閃過一抹自嘲,失笑道,“小東西,都學會算計了。”
溫心嘿嘿一笑,“蕭師兄有句話說得沒錯,跟著你混久了,我總要學點什麽防身不是。何況你勞神勞費地瞞著我這麽久,我怎麽好意思破壞你的一番苦心,再說,齊老,我確實很久沒見了,你看啊,他上次見到我都不記得我了。”
溫心想到什麽就一本正經地胡扯什麽。
他唇角微彎,眸色漸柔,掐了一下她笑靨如花的臉蛋,說道,“既然都知道了,明天跟我去齊石。”
“見齊老?”溫心揉了揉被他捏過的臉頰,問道。
“不是。”
溫心一呆,“去幹嘛?”
“你不是想找工作嗎,以後伺候我就是你的工作。”他氣定神閑一說。
“伺候你……”溫心剛想罵他一句流/氓,腦子忽地轉過彎,疑問道,“伺候你,當你的秘書?坐著輪椅天天給你倒茶端水?”
他不置可否。
他開什麽國際玩笑,“慕以深,你不能剝奪我的興趣權利,況且我對你暗場上的事一竅不通,也沒興趣。”都說商場如戰場,她連起碼的一個菜鳥資格都夠不上,她的興趣隻在攝影。
“你的興趣難道是整天看著一群男人在你鏡頭下搔首弄姿?”他淡淡地說道,聞所未聞的語調聽著不像是從他口中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