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小誠話一出口,一道人影很快從他身邊呼閃而過,快得壓根來不及看清是誰,接著又是兩陣寒風擦身過去。
舞池中央,打鬥場麵嚇散了不少人,而留下的都是男人,明顯都喜歡湊熱鬧,尤其還是觀看這女人揍男人的場麵。
男人的哀嚎伴隨著汙言穢語的謾罵聲連續不斷地從嘴裏傳出來,“臭.婊.子,老子……今天栽在你手裏認了,改天老子見了操/死你……”
“不用改天。”出聲的是喬伊,一條筆直的長腿重重地踩在剛挨了揍的男人後肩上,彎腰抓起他的衣領,嗤笑,“老娘今天就讓你體驗下從鬼門關輪著走幾遭是什麽滋味。”
說完,喬伊又往他臉上送了一拳。
周圍頓時響起男人連鳴的鼓掌叫好聲,因為就在剛才,大家都見識到了她不一般的身手。
然而有一人例外,這人個頭不高,站在邊上捂著臉頰,朝地啐了口血水,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下一秒他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停手,偏過頭去,當即怔然驚愕,近在咫尺的女人坐著輪椅,紅潤的臉頰透著急切的焦慮,如櫻桃般的嘴唇不斷地喊著喬伊的名字,然而這清亮的叫聲壓根無濟於事,現場的助喊聲早已埋沒了她的聲音。
片刻,他唇角忽的勾起了痞痞的笑容,剛才在包廂,他壓根沒看到她,此刻這麽近距離地望著她,才認清她是誰,想不到今晚居然被她的朋友救了。
這矮個男便是趙小津。
最近他輸了不少錢,到處被人追債,今晚實在熬不住想出來透透氣,特意找了沒有光顧過的酒吧,想不到才坐下喝了幾杯就被人從身後逮住。
“趙小津,終於舍得出老鼠窩了。”來人一股蠻力扣在他肩上,瞟到他手裏的酒,冷冷陰笑,“哼,你小子有錢出來喝這麽好的酒就是沒錢還債是吧,今晚再跟老子說沒錢,就剁了你這隻手。”他一把掏出刀子立在趙小津的左手小指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