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歌抬首看了溫月一眼,眼角的隱約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
溫月依舊笑的乖巧的將藥膳往秦宜歌的麵前遞了遞:“郡主,良藥苦口。”
“這要是藥我也就認了,可偏偏不是。”秦宜歌說著興致闌珊的將勺子重新摞下,“我說我每日都喝那麽大的一碗藥難道還不夠嗎?還要用這個來折騰我?”
溫月坐在了秦宜歌的身邊:“郡主,這雖說是藥膳,但終歸還是羹湯,你就不要將它想成是藥,不就可以了嗎?”
“湯裏一大股藥味,你當我嗅覺失靈嗎?”秦宜歌鄙視的看了溫月一眼,“擱著吧,我隔一會兒再喝。”
溫月無可奈何的捧著碗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倏然轉身就直接離開。
秦宜歌眼尖的發現了溫月的身影,不由得開口:“你要去哪裏?”
溫月端著藥碗笑容滿麵的轉身:“既然郡主不肯吃,那奴婢隻要去找皇後娘娘做主了。”
秦宜歌一下子就將臉上的表情全部收斂住,麵無表情的看著溫月,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端過來。”
溫月的臉上一下子就笑開了花,急忙的端著藥膳就跑了過去,獻寶似的將藥膳捧到了他的麵前:“郡主,快喝吧,要是涼了藥效就淡了。”
秦宜歌好以整暇的抱著手:“你喂我。”
溫月噗嗤一笑:“郡主如今倒是越發小孩子氣了。”
“哦。”
那些太監看著一個個眉清目秀弱不禁風的,可做事的效率卻十分得快。
午後,秦宜歌剛剛醒了,溫月便疾步走上了前,一把撩開床幃:“郡主,皇後娘娘讓你過去一趟。”
秦宜歌倚在床頭,懶洋洋的睜著眼:“什麽事?”
“沈辰公子和古寒公子來了。”溫月說著,便去秦宜歌的箱子中翻出了一件碧玉色的襦裙,繡著雲水文,可以將她眉眼間的稚嫩掩去了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