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瞥了一眼身邊的秋景玄,又看了看那上位的冷貴人,眸光微閃,低聲道,“我怎麽見著這冷貴人與你有幾分相似。”
“不是與我,是與我母妃。”
他聲音淡淡,帶著冷漠。風若聽了身子一震,又看了看那冷貴人,再看皇帝對她的態度,眼底帶著一絲嘲諷。
人都已經離開了,才將感情寄托在別人身上,還真是可悲。
方才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誰都沒有再提起,隻是風若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身上有幾個人的視線遲遲沒有離開。
“朕竟不知天涯子先生與智通大師關係如此之好,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大師收了玲瓏做徒弟。”
皇帝冷不丁的來了這樣一句,秋玲瓏打趣著接了話,“父皇可別這樣說,玲瓏認了智通大師做了師父,往後還要怎麽嫁人啊。”
“咦,怎麽不能嫁人了啊?你看那蝶舞,不一樣在紅塵。”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風若,挑了一下眉頭,風若心想既然這人已經提到她了,她不說話似乎不太好,便淺笑著回道,“確實,當初皇上還讓蝶舞選夫婿呢,隻是不知這話到如今還作不作數。”
皇帝麵上一僵,這下被她給問住了。
畢竟是眾目睽睽的事情,他要抵賴似乎也不可能,眸光在場上逡巡一圈,淡笑道,“自然是作數的。”
“今日難得兩位高人都在,來啊,把朕的好酒端上來。”
緊接著,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風若眸光微閃,給智通投去一個眼神,他了然的比了個手勢,酒杯往桌上一放,一臉惋惜道,“想當初,因為老衲的一句話害得景王娶了一個男子,那男子又逃婚,讓景王殿下淪落成安城人的笑柄。實在是愧疚啊。”
“這不怪大師,都是景玄沒那福氣。”
智通裝作一臉沉痛的模樣,伸手阻止皇帝的繼續勸阻,又重新朝著天涯子拜了拜,“若不是我,先生恐怕早已經有了徒孫了。是老衲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