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臉色驟然冷下來,轉身回了屋內,柳如是被她突然的冷漠給震懾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終也是旭兒好心慢慢解釋了一遍,公子最近都被禁足,根本就沒時間出門,她這才氣呼呼的離開。
半柱香的時間後,吟唱樓內,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花魁亦歡的房間被人一腳踢開。門口站著一男子,唇紅齒白,長相格外清秀,卻是黑著臉色。
“給老子滾出來!”
風若大吼了一聲,躺在**穿著中衣的女人心下一凜,麵色也跟著白了白,她從來沒見她發過這麽大的火,忙披了件外衣便出了簾子。
微微眯起眼睛,風若眸光淩厲精明,渾然不見平日的嬉皮笑臉,“景王出府,來了這吟唱樓,你怎麽也不說一聲?就憑玲瓏公主,也能將你給製服了?你最好給我個交代!”
亦歡身子一顫,忙跪下身子,“景王沒表明身份,直接去了平日裏閑王的廂房,屬下也不知,隻以為他是吟詩作畫的文人,受了閑王的待見,誰知竟然是……公子平日裏不讓打聽皇室的事情……屬下實在不知!”
“那秋玲瓏呢?”
“我……”
“想看本公子笑話也要注意分寸。”
亦歡是當年她在地下賣場裏買回來的,之後便更名換姓,幫她打理吟唱樓。看到她,風若才相信女人是水做的,柔弱無骨的身段,風流妖媚的容顏,不知道迷了多少人的眼睛。
兩人之間一直都是亦主亦仆的關係,不想她也越發的放肆了,小打小鬧便也罷了,明知她對皇室的事情諱莫如深,卻還跟著秋玲瓏一同胡鬧。
但此時見她果真是認識到錯了,也不舍再追究下去。
“起來吧,地上不涼嗎?”
緊皺了眉,風若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底下跪著的女人麵上立即浮現了笑容,像是凋萎的鮮花,突然注入了鮮活的生命力,光芒萬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