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心下一驚,往那邊看過去時,見著風宇陽臉色鐵青的看著她,眼底的慍怒滔天。
“爹爹……”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低聲喊了一句。
風宇陽冷哼了一聲,“把小公子給我帶到祠堂去跪著!”
立即有小廝上來要將她帶下去,風家的祠堂自從她來過之後,就沒見開過,但威嚴風若可是從小聽到大的。聽聞進去過的人,基本都是被抬著出來的。
此時,風宇陽卻要將她帶到祠堂。
不可置信的瞪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爹爹變得十分陌生。
“為什麽?”
“不忠不孝,**無德,我風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子,還愣著做什麽,給我帶進去。”
“公子……”風祥拉了拉風若的衣袖,她忽而回神,強忍住眼淚,跟著他一同離開了。
前廳內,顧老爺知道事情似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忙帶著女兒告退。
風宇陽連聲道歉,但顧以初似乎鬆了一口氣。
風若在陰森森的祠堂裏整整跪了兩個時辰,一直到夕陽漸漸沒入山丘,也不見有任何人出現,她心底憋著一股氣,執拗的一動不動,連送到門口的吃食,也視若無物。
“公子……”
背後,亦歡的聲音傳來,風若愣了愣,忙伸手擦了擦眼淚,挺直了背脊,“你來做什麽?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嗎?”
“我帶來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公子要不要……”
“誰讓你過來的?”
風若眼神突然淩厲起來,亦歡雙膝跪地,“旭兒說你被罰跪祠堂了,屬下擔心。”
“上午才與你說過的話,這麽快便忘了嗎?”
她還是沒有回頭看她,亦歡身子僵了僵,語氣也冷了幾分,“亦歡沒忘,擔心主子隻是作為屬下的本分。主子並非常人,屬下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隻是楚承已經回來了,嫁衣劍的下落似乎已經找到了,特來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