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秋景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聽見,“不過一些小玩意。”
伴隨著箱子被人打開,每口大箱子裏都是結結實實的金銀財寶,玉石古玩,財寶是少數,那些價值連城古玩字畫不知有多少。
風若渾身僵住,她不缺錢,甚至很有錢。吟唱樓每年的收入就有上百萬兩黃金,血蕪閣更是,每一單生意底價就是萬兩黃金。更何況還有在她旗下的茶館,酒樓,甚至一些胭脂水粉的店麵。
饒是如此富有的她,見到這樣的陣仗,也都驚愕的難以言語。更何況是院子裏的其他人。
“可還滿意?”
耳邊,秋景玄聲音淡淡,似乎這些都不算什麽,風若恍然回神,愣愣的看著他的側臉,“太多了,你能不能拿點回去?”
“嗬,你有見過下聘後有人嫌棄太多了,讓人再帶點回去麽?我景王府的顏麵可是這樣被你糟蹋的?”
她沒說話,心跳驟然的加速,不僅僅是因為這些聘禮,更是因為這樣做背後的意義。
秋景玄娶自己當真是為了隱瞞?
卻為何在這件事上大張旗鼓,如此高調,這豈不是在告訴世人,他就是有錢,就是任性麽?
遠遠地便看著風宇陽滿臉沉思,風若眸光微閃,將軍府說不上資產雄厚,但也是有點底子,她出嫁那天,要隨上嫁妝,但斷然是不能像他這般揮霍無度的。
深吸口氣,她又看向秋景玄,以隻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景王到底是何意?難不成要以我將軍府襯托你景王府?”
她聲音冷了幾分,昨晚確定的婚事,今早皇帝下的聖旨,當天下午,他就來下聘。明知現在將軍府處於風口浪尖,皇帝也不知打了什麽主意,絕對不敢如此高調。
“景玄可不敢有這樣的意思,至於嫁妝,將軍府就不用出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