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
風若微微抬頭,秋景玄眸光微微幽深,想著方才風宇陽的話,忽而又笑了,“可宇陽將軍已經答應,嫁妝便不隨了。”
“什麽?”
風若瞪著他看了許久,但在這張臉上實在看不出什麽來,眸光幽深,她要去問個清楚。
“若兒要記住,半個月後,我景王府來娶人。這半個月裏,給你時間將吟唱樓那些鶯鶯燕燕都處理個幹淨。”
他才話落,阿齊已經出現,帶著他離開。
直到確定若風院內已經沒人了,風若才去了竹禦居。風宇陽似乎在等著她,背對著門的身子堅挺異常,大手放在背後,風若還能看到上麵的厚繭。
“爹爹。”
他身子微動,似乎才回過神來,轉身複雜的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兒子’,想著秋景玄的話,眼底劃過一抹濃厚的愧疚。
“若兒這些年辛苦了。”
麵色一僵,風若不明所以,“爹爹說什麽呢?這樣說,若兒還以為你要趕我出家門呢。”
風宇陽沒說話,坐在椅子上,聲音被壓抑得格外的寡淡,“這些年,若兒是否有什麽事是瞞著爹爹的?”
心下一晃,風若抬頭看著這張平靜無波的臉,訕笑著,“若兒哪裏敢瞞著爹爹,再說了,爹爹這樣聰明,怎麽會……”
“夠了!”
他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桌上,風若嬉皮笑臉的樣子立即收起來,麵色也跟著白了白,心底不斷盤算著,這秋景玄到底和他說了什麽。
沒等她理出個頭緒來,被風宇陽的眸光盯得渾身發麻。
她隱瞞有武功,隱瞞江湖勢力,隱瞞目的,隱瞞女兒身……甚至隱瞞性格。但從未隱瞞過對這個家的喜歡和守護。
她不明白,風宇陽怎麽能聽了外人的挑撥,這樣想自己。
當下麵色也冷了下來,“風若不懂爹爹到底聽了景王什麽樣的話,但不論若兒隱瞞了什麽,從未想過要傷害這個家,從未想過傷害爹爹。我才是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