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給了我,自然是任由我處理。”
她漫不經心的回,莊青眼底帶著一抹戲謔,無奈的聳了聳肩,“那你想怎麽處理?”
這下倒是把風若給問到了,照莊青這樣說,這東西秋景玄應該還挺有用的,就算是給了羿王,他也未必會拿著它來對付太子,反而是暴露了自己。
擰緊了眉頭,她又看了一眼莊青,對方隻癟了癟嘴,淡笑道,“你暫且留著罷了,如若姓遊的識時務也就罷了,如果還想著對吟唱樓下手,你也無需對他客氣。到時候再考慮這東西該怎麽用。”
目前來看,也隻能這樣了。
風若沒想過遊尚書的牽扯會這樣廣泛,到底自己太過天真了,不懂朝中的局勢。
之後的兩天,吟唱樓倒是再不見有人來找麻煩,遊宏豐消失的第三天清晨,光溜著身子出現在城門口,被人吊起來了。
這件事在安城引起了廣泛的關注,但苦於沒有任何的證據,府衙的人手足無措。
風若聽了外頭的風聲,又瞥了一眼房間坐著,麵相上看似乎已經換了一個人的亦歡,雙手環胸,淺笑著看著她,“心底可是舒坦了?”
亦歡將雙腳提到軟榻上,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又抓了一把瓜子,聲音淡淡,“自然,沒能比報仇雪恨更加讓人暢快的了。”
心下一動,風若也不點明。
“往後別和晴雨樓鬥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亦歡驟然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風若,後又漸漸放鬆了身體,癟了癟嘴,“也沒什麽可鬥的,但既然能勞煩你親自與我說一句,想必,是有人找上你了。”
“晴雨樓是景王的地盤。”
風若也不瞞著,亦歡聽後眼底劃過一抹詫異,很快又隱去,淡笑道,“也是了,景王與你自然是比不得他人。”
“與我說話你不必這樣藏著掖著,如果報仇可以讓你心底舒坦一點,讓一切從未發生過,便是將遊宏豐殺掉我眼睛也不會眨一下。但你捫心自問,當真是舒坦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