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子覺得風若太過磨嘰了,心生不滿,忽的一步踏上前,撕拉一下,風若立即就看到手腕上漫出鮮紅的血液來。
她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放血,疼也就罷了,但就怕她這血異於常人,到時反倒是弄巧成拙,這樣想著,便滿腹心事。
天涯子間或抬頭瞟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這丫頭片子,咋就這樣小氣,不過是一碗血的事情,又不會要了你的命。”
風若無奈,怕是她要再問下去,天涯子還會以為她放著他徒弟的命不救,光想著自己了,便識相的轉移了話題。
“除了秋景玄,傳言你還有個徒弟?”
頓了一下,天涯子瞬間回過神來,將她的傷口包紮好,端起碗轉身要離開,風若癟了癟嘴,他似乎不太願意提及他來。
將她的血液一部分倒入藥罐中,頓時生出一股香味來,風若眸光微閃,還未來得及走,便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天涯子擰緊了眉頭,一臉驚愕,“奇了怪了,你血液中怎會有這樣的味道?”
風若不動聲色的問,“什麽味道?很奇怪嗎?”
“黎國皇室之人的味道。”
“哦?”
說著,她自己也端起碗來放在鼻尖嗅了嗅,她親眼看著自己從惠玉柔的肚子裏出來,親眼看著她一夜白頭,從此躺在寒冰**一睡不起。
體內怎麽會有黎國皇室的血脈?
“你確定你沒弄錯麽?我從小吃過不少草藥,沒將自己毒死,反而百毒不侵。或許是那些草藥混合起來的味道也不一定。”
“你吃過很多草藥?”
“嗯,五歲之前,沒得吃的,抓到什麽都吃。”
她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似乎不是什麽大事,天涯子聽了瞳孔一縮,眼底頓時生出一抹憐惜來,也放下她的手腕,聲音淡淡道,“這事你恐怕要去問問智通那老禿驢,說不定他知道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