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內,當眾作畫。
並且那畫布,足足有五尺高,八尺寬。
要在一個時辰內,作出這麽大一幅畫,在場一些也曾精研過詩畫的人,都是搖了搖頭。
作畫乃心境使然,若心不靜,不可落筆,否則便成敗筆。
在這種場合,實在不適合作畫。
然而,這二人卻沒有半點異議,各自拿起自己的畫筆。
楊無敵已經在沉思,手掌撫摸著畫布和畫筆,似乎在尋找感覺。
而莫缺,手中握著畫筆,卻輕輕閉上眼,在這一刻,外界一切喧鬧都不能影響他。
他好像陷入了一個人的世界,無聲的世界,隻有他一個人。
這一幕,讓楊無敵微微謹慎起來,莫缺那強大的集中力,居然讓他感覺到一絲危險。
“這一炷香燒完,就是整整一個時辰,現在開始吧。”
隨著任青衫話音落下。
半空中浮現出一炷香,如手臂一般粗大,已經點燃了,場中眾人這一刻也都閉嘴,不再發出一點聲音,靜靜看著二人,甚至呼吸聲都不敢過大,生怕打擾到他們。
楊無敵沒有落筆,卻是在場中踱步,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漸入佳境。
而莫缺,依舊閉著眼,麵色凝重,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眉頭緊緊擰著,緊握畫筆的手,竟然微微顫抖。
這好像不是在思考怎樣作畫,而是如火山即將噴發。
眾人一陣啞然,難不成,莫缺作不出畫,惱羞成怒了?
人群已經開始對莫缺感覺到失望,更多的人將目光轉移到了楊無敵身上。
看來這不是文鬥,而是一個人的表演,莫缺注定是比不過楊無敵了。
在香燒了一半的時候,楊無敵終於停止踱步了,他眼中透著欣喜之色,目光環視周圍,竟是微笑起來。
畫筆輕點染墨,開始行雲流水的落在那潔白的畫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