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讚揚不絕於耳。
那些曾經到過武帝城的人,無一不是驚歎連連。
那些沒有去過武帝城的人,則是無比向往。
楊無敵臉上始終掛著笑意,這般效果,他早已料到,若說大楚風景最別致的地方,非武帝城莫屬。
並且他本就不服淩家的人,上次莫缺擊敗拓拔野,使得諸人驚歎,早就讓楊無敵有些不悅。
但他身為聚元境,若是對莫缺出手,便是恃強淩弱,所以,他就想在文鬥上 羞辱他。
任青衫看向莫缺,問道:
“莫缺,你服嗎?”
所有人目光再度集中回莫缺身上,已經有些人期待著他低頭的樣子。
莫缺看了那《少年行》一眼,淡淡道:
“此畫若是放在街頭叫賣,必然生意興隆,但還不算入得我眼,所以,我不服。”
此話一出,頓時讓四周人群**起來,各種不同的聲音傳出。
如此狂妄言語,引來許多人不滿,莫缺竟說這畫隻配放在街頭叫賣,這豈不是說眾人的眼光差到極點,分不出何為佳作?
這時,人群之間站起一個老儒,指著莫缺便是痛罵:
“莫缺,你應當虛心求教才是,怎能口出狂言侮辱楊少城主。”
莫缺看了那老儒一眼,說道:
“實話實話而已,何來侮辱。”
這一番話,說的毫不留情,直言這並非侮辱,而且楊無敵的畫,當真是不夠格。
一旁楊無敵麵色也是微微一變,沉聲道:
“我這畫既然不入莫公子法眼,那麽請指出不足指出,在下也好日後改之。”
“那我就賜教了。”
莫缺淡漠說道。
頓時讓楊無敵臉龐 , 著怒火,一副虛心聆聽的樣子。
莫缺看向那《少年行》對楊無敵說道:
“你既然以花為主,可知花中傲骨,自是一流?”
“這我當然知道。”
“那你說何為花之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