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勇身子一抖,擦著鼻子哭,就是不說話。
倒是掌櫃的眼看林慕臉色沉了下來,忙站出來道:“是二夫人,是方府二夫人收的?”
“什麽時候收的?”
“原先是一個多月前提的事,但在近期才確定下來,前兩天二夫人的丫鬟來回話,說是答應了,連聘金還有少爺的生辰八字都要走了,還有……”掌櫃的猶豫了一下。
“還有什麽?”林慕冷著聲問。
“她們還送來了十三小姐的生辰八字。”掌櫃的豁了出去,閉著眼睛道,也正是這一點,所以柳家的人才確定方家的人答應了這門親事,不然柳金勇也不敢亂說。
畢竟一名女子的生辰八字可是不能亂給的,一旦給出,也說明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但從林慕的神色來看,好像她並不知情。
隻是她不知情也不會改變這件事的結果,東冥國,子女婚事都由父母做主,林慕沒有選擇的權力。
是嗎?
林慕嗬嗬一笑。
“這件事,還真沒那麽容易完。”
宋蘭雙,不過是忙著幾天比賽,你就敢背著我捅這麽大的簍子,幹得很好。
林慕眉眼間滿是寒意,連拳頭都在握緊,對於宋蘭雙的惡毒,算是又見識了一步。鬼堯望了眼她,手心伸出正要將林慕冰冷的小手給圈起來,團子跟林慕卻看了過來。
兩雙黑亮的眼睛這一刻有著一樣的疑惑,寫著怎麽了?
鬼堯又悄悄縮回了手。
林慕一臉疑惑的轉過頭,鬼堯卻皺了皺眉,粗魯的抓住了她的手,似乎在昭示著他的所有權,掃向柳金勇的眼神,夾著嚴寒之冬的雨雪,要將他洞穿。
對於任何一個覬覦他的人的事物,在鬼堯的意識裏,隻有兩個字,就是毀滅。
柳金勇害怕的躲到了掌櫃的身後,可掌櫃的也怕啊。
整座酒樓一片安靜,所有人抖屏息的望著場中,這一刻眾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就是鬼堯開口時,就是柳金勇命喪之時,連席青都滿是緊張,他這會也聽出來了,又是一樁女子的悲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