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慘叫聲衝破了酒樓的屋頂,衝破了酒樓的滿滿人牆,將所有的議論聲壓了下去。
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南子聰跟阿奴聽到這一聲,猛然回頭,“在那?”
安靜的酒樓被人群包圍,眾人卻仿佛僵硬了一般,一動不動,直到一柄短劍落了地,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兵器聲響,眾人才猛然回神,可卻是集體退了一步。
彌漫在眼中的全是恐懼。
林慕低頭看了一眼短劍,低低一聲,“可惜了二兩銀子。”
赤誠僵在原地。
連席青也打了一個寒顫。
柳金勇撫著 ,疼得滿地打滾,哭聲比之前的淒厲數倍,那一身的冷汗瞬間就把衣服打濕,可無論他怎麽捂,都捂不住,從褲腳滑出來的某樣東西,血淋淋的。
這一幕刺激了眾人,女子們發出尖叫,男子們也嚇得麵無血色,場中頓時一片騷亂。城衛們忙著疏散人群,席青瞥了一眼,心頭震驚。
這一刀,竟下的十分利落。
齊根斷掉啊。
這想救,都沒得救。
林慕看著滿地打滾的柳金勇,笑著問:“還敢娶嗎?”
柳金勇疼得目呲欲裂,聲音已經嘶啞,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回複林慕的話,他隻是抓著自己的寶貝,似乎要把斷掉的東西給撿回來,林慕嗤笑,“沒用了,誰敢給你接回去,我連他的一起斷!”
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席青都不由震了一震!
“方十三啊!”
竭斯底裏的四個字,帶著濃濃的恨,從酒樓傳向了大街,令剛從角鬥場出來的眾人一陣怔愣,南子聰也站在了那裏。
“怎麽了?”
“過去看看。”
方柔兒跟安寧等人對視一眼,擠著混亂的人群想往內看去。
可人太多了。
酒樓內的林慕卻是笑著,俯身望著柳金勇,“你對我這麽勢在必得,其實是聽到了我在丞相府的解釋吧?”蔡方毅那一場洗白,給林慕著實拉回了不少民心,就連柳金勇也深信她還是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