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閑的?!
鍾庭月不可思議的重複一聲,淩冽的目光也不耐的落向沈大山。
沈大山可不敢觸老娘黴頭,下意識縮了下脖子,就低頭嘟囔:“我實話實說你生什麽氣嘛。”
“你!”
鍾庭月一手怒拍炕沿,還要再言語,卻被沈二海上前攙拍背順氣,“娘消消氣,大哥沒有別的意思,舅娘也別有心,都是誤會!”
“是啊,舅娘咱們說到底都是一家人,我們真沒什麽壞心思……”溫錦繡生怕婆婆遷怒自己夫君,急忙哄勸的向秦妙娘說話。
秦妙娘本就是識大體的人,又怎會有氣,隻是笑著搖了搖頭,心裏卻很清楚,什麽一家人啊,他們娘倆姓鍾,他們姓沈,終歸人心隔肚皮。
鍾庭月卻被這幾個兒子媳婦的言行氣著了,她接茬反問,“那你們什麽意思?直說出來!”
“我們是……”
沈大山一撞見老娘怒意的目光就卡了殼兒。
終究他有劣習在先,老娘又早改了脾性,真怕自己哪句話觸了老娘的逆鱗,又要挨訓挨揍的。
沈二海看了眼大哥,苦笑著替他說話,“大哥的意思大概是……咱家現下弄作坊又整鹵菜,還要弄什麽紡織,這哪哪都需要銀子,手頭真不寬綽啊。”
“對!”沈大山道:“咱家自個的日子都沒過好,又哪有心思顧著別家?雖說舅娘不是外人,可正是實在親戚才能體會咱家的難處吧?”
好嘛,這話又繞到秦妙娘身上了。
擺明了讓她掂量清楚,隻是親戚,不是家人,別不識趣的真接收他娘的接濟!
都這麽說了,要不動怒就不是鍾庭月了。
她怒然起身,猛地一腳就踢向了沈大山,看著他抱著腿哎呦叫疼,她又踢了兩腳,“說的什麽屁話!我怎麽生出你這種窩囊的廢物!”
“娘疼啊,別踢了!”
“娘別生氣了,大哥說的也不都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