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人都不知曉鍾庭月是何用意,又要說什麽重要的事。
溫錦繡和倆弟妹互相看看,一頭霧水的倒是聽話,欠身坐在了椅子裏。
沈二海就坐在了鍾庭月身旁,擔心老娘再動怒,還不停的給她揉捏著肩膀,一臉陪笑的分外孝順。
沈大山也想湊到娘身旁,卻被鍾庭月狠瞪了一眼,他猶豫下,索性讓老娘消消氣,直接蹲在了一旁。
鍾庭月看著他這憨樣,壓著唇角沒笑,再伸手拉過秦妙娘的手,“嫂嫂,剛才你別多心,我說的也絕無空話,送玨兒讀書和幫哥哥買艘船,不會有假。”
秦妙娘搖頭就要推辭,卻被鍾庭月握的手更緊,“嫂嫂別推辭了,先讓我和他們說些話。”
“月娘你氣性大,謹慎點自個的身子,嫂嫂和你哥哥都沒說的,怎樣都行的。”
鍾庭月繞開目光,她看著兒子媳婦們,沉聲道:“我呢,跟你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們也別怪我不要老臉,我以前什麽渾樣子,不用你們說我心裏都清楚。”
原主的孽障事沒法計較,以後就不說了。
兒子媳婦們對此沒有異議,這麽久了,也沒人再斟酌對比鍾庭月判若兩人的變化了,一個個點點頭都沒吱聲。
鍾庭月繼續道:“咱家的好日子確實沒幾天,各種買賣生意的還都需著銀子,你們心裏的憂慮,我都曉的。”
“你們隻管放寬心,我既能帶你們改善光景過到如今,就也能帶著你們讓咱家翻天覆地,日進鬥金!”
這不是豪言壯誌,暢談夢想。
鍾庭月是真有這個心思和覺悟的,她和這一大家子人都還年輕,個個都有一把子氣力,再多動腦子和用心,不愁掙不到大把的銀兩。
“沒有這金剛鑽我不會攬那瓷器活,你們啊,信我,聽話就行了。”
話落,仨媳婦各自互相看看,紛紛都有了心裏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