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是我的!你還我!
沈王氏滿眼都是被鍾庭月撿走的那一錠金子,足足有十兩啊!
“你個小賤婦敢搶我金子!臭不要臉的,老娘撕了你!”
沈王氏秒化身老潑婦,張牙舞爪的朝著鍾庭月頭上就抓,又撕又撓,還連帶著掐人,嘴裏也不幹淨的罵罵咧咧。
“你個下三濫的小賤蹄子!還敢搶我金子!那是我的!就憑你四處賣屁股也掙不回這一錠金子!你個生了仨雜種的賤人,胯骨軸子都他媽磨飛了!”
以鍾庭月的身手,又豈能任由這瘋婆子磋磨。
她一手捉住沈王氏糾纏的兩手,借著兩人廝打的架勢,順勢另隻手抓起沈王氏的發髻,狠狠一扯,再蓄力一摜,直接將老瘋婆摔了出去。
因著慣性和力道,鍾庭月手中還撕扯下了沈王氏的一縷頭發,她嫌棄的甩了甩手,飛快的彈開那縷頭發,隻將金子揣進袖兜,手中留下了私印和拓紙。
“少說髒話辱人清白!先說這印章,你到底是用什麽法子坑蒙騙來的?!”鍾庭月怒斥質問。
沈王氏摔向了一眾家人,被沈一和沈二接住,這才免得將老骨頭摔斷,卻也疼的齜牙咧嘴,滿臉扭曲又猙獰,“好你個賤婦!還敢打我!大家都看到了吧!”
“我老婆子這是什麽命啊,兒子早死,媳婦就這麽虐待我啊,我這老身骨哪經她這麽摔打……她在外犯賤勾搭奸夫,還不許我說啊……”
沈王氏甩開身旁兩個攙扶的孫子,直接一下坐在地上,哭天搶地了起來。
倒是絕不口不提淩蕭寒的私印。
周圍的相鄰又樂開了花,大家早就想看沈家的樂子了,此外鍾庭月雖分家單過了,但她帶著一家做買賣開作坊,也招來了不少人眼紅嫉恨,總算找到了由頭。
“老四媳婦,你怎麽回事?不管咋說沈王氏都是你婆婆,你怎麽還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