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噔噔噔……
縣衙大堂內,嚴陣以待的衙役們位列兩排,敲擊著殺威棒,陣陣有節奏的群呼:“威……武……”
寧大人穿著一身七品官府,一臉嚴肅的緩步走上案堂內,身後映襯著海水朝日圖,身旁站著一身文袍的師爺,兩旁刻攥訓誡詞,威風凜凜,聲勢赫奕。
沈王氏和沈大爺,乃至全家老小皆被五花大綁,一股腦的都被衙役牽領著推送了堂內。
寧大人掃了眼站在堂內的人,手持驚堂木,一拍:“開堂!”
兩位衙役馬上舉著‘肅靜’和‘回避’的牌子緩步走進,站在寧大人後方,傳達出律法的嚴肅和神聖,也警示堂外圍觀的看客噤聲躲避。
果真,外麵探頭探腦的人群消聲了不少。
沈王氏哪裏經過這陣勢,早就嚇的跪在地上,龜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大大……大老爺……”
寧大人嚴肅問詢:“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沈老頭一樣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聲音都劈了,“老夫……老夫姓沈……”
師爺皺了皺眉,側身對寧大人道:“堂下之人是沈辰卯和沈王氏,因沈王氏以要飯為由偷竊淩少爺的私印,又惡意從錢莊支走巨額銀兩……”
詳細原由,都在狀紙裏,師爺整理出來呈交給寧大人。
寧大人一目十行,知曉在心,繼而怒從中來,又拍驚堂木,“大膽刁婦沈王氏!竟敢藐視律法偷竊私印,支走銀錢,還汙蔑兒媳清白,你可認罪?!”
“我我……”
沈王氏嚇破膽的滿身哆嗦又冒冷汗,斷斷續續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膽!如何自稱還需在下教你?”師爺怒斥嗬斷。
沈王氏戰戰兢兢的魂都要飛了,啥也不知道就磕頭,“老婦……老婦沒有偷盜……”
“沈王氏!掂量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人證物證均在,豈容你狡辯撒潑,想好了再回話!”寧大人看著衙役呈上來的私印和拓紙,憤然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