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一聲尖銳的急促聲忽然打破了一室的安靜。
一股無形的力量控製著阮幼寧,逼迫著她的目光硬生生的從宋時景臉上收回。
而宣誓台的一側,薑盼兒已經捂著小腹軟綿綿的倒下了。
隨著她的倒下,一瞬間,所有的聲音紛湧而來,眾人驚愕不已,慌亂聲,呼救聲,腳步聲,整個教堂幾乎立刻就亂了。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教父沒了莊重,急急的呼出聲。
而隨著薑盼兒的倒下,她那潔白的婚紗下,緩慢的流出一片鮮紅,那鮮紅蔓延著,格外的刺眼。
在眾人手忙腳亂中,宋時景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往薑盼兒那邊看一眼,這一幕落在旁人眼裏,就是他冷漠疏離,沒有心。
“這新郎有沒有心啊?自己的未婚妻都這樣了,還無動於衷!”
“就是!沒見過這種無情無義的男的!”
“害自己的未婚妻未婚先孕,還一臉無所謂!”
“渣男!”
各種指責聲紛湧而來,而宋時景就站在原地,沉默而安靜的接受所有人對他的指責。
阮幼寧慌亂的解釋:“他不是!他沒有!”
她辯解著,反駁著,但是她的聲音卻傳不到任何一個人的耳朵裏。
救護車匆匆的趕來,又匆匆的離開。
偌大的教堂裏,短暫的熱鬧後,又恢複了昔日的安靜。
宋時景依舊站在宣誓台上,眸子裏是阮幼寧看不懂的情緒。
“阿景……”
她忍不住輕輕的叫出聲,可是隨即又無力的歎了口氣。
她夢魘的時候,隻是當個旁觀者,無法紛擾到夢裏的一切……
阮幼寧有些頹然,無力的垂下眼。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無聲的靠近了宋時景。
當阮幼寧再次抬頭的時候,她整個人的心髒都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