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拉格做教授時,愛因斯坦不僅創立了他的新引力理論,還進一步發展了在伯爾尼提出的光量子理論。他假設紫光的量子比紅光擁有更多能量。這個假設似乎與光化學作用的實驗結果不謀而合。攝影師基本都熟知這個事實:紫光的作用遠強於在攝影板上的紅色光。愛因斯坦提出了與光子理論密切相關的簡單假設:分子的化學分解總是發生在單一的光量子吸收上。他在1912年發表的《光化學當量定律的熱力學基礎》一文中指出,這一假設也符合熱力學的一般原理。
這個時候,愛因斯坦開始被光的雙重性質的悖論所困擾:即光的波形特征,該特征因幹擾現象、衍射,以及光電和化學作用共同產生的粒子而成。就此問題,他的想法可以通過這一事件加以闡釋。
從愛因斯坦的辦公室遠眺公園,滿目鮮花、成蔭綠樹。他發現,早上公園裏隻有婦女散步,而下午隻有男人散步。有的獨自漫步,深陷沉思;有的聚集在一起,討論激烈。他打聽了一下,這個奇怪的公園原來是隸屬波西米亞州精神病院。在公園裏散步的是精神病院的病人,因為不具攻擊性,不必關起來。我去布拉格時,愛因斯坦讓我看了這一幕,並開玩笑地說:“這些人也是瘋子,隻不過他們不懂量子理論。”
愛因斯坦抵達布拉格後不久,就接到了母校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理論物理學科的邀約。該校屬瑞士聯邦,比蘇黎世大學規模更大、地位更高。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是愛因斯坦首次教書的地方,屬於蘇黎世州立學校。當愛因斯坦還在猶豫是否要返回蘇黎世時,他妻子早已決定回去了。她在布拉格不自在,對蘇黎世又有依戀之情。做學生時,她就將蘇黎世視為自己理想的家。
愛因斯坦告知布拉格大學,他將在1912年夏季學期末離職。因為他不予理睬正式離職手續,所以他沒有把在奧地利辭職時填的表格交給行政機關,維也納教育部也沒有收到他的離職申請。根據法規程序,可以想象負責該領域的官員會很不高興,因為,沒有收到離職申請,他們就沒有辦法封閉愛因斯坦的相關信息。結果,“愛因斯坦卷宗”一直缺失那份離職申請書,好多年都處於無法查封狀態。幾年後,愛因斯坦去維也納演講,一位朋友告訴他,外交部的官員仍然對檔案的缺失耿耿於懷。愛因斯坦天性善良,不想任何人不開心。他訪問了外交部,並向負責官員致歉,填寫了表格,檔案材料終於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