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具有創新思維的人士意識到了新理論的重要意義。但是,還有一些所謂的“受教育”人群,他們在學校中辛辛苦苦學到的傳統理論知識在一夜之間被推翻,因此對新理論充滿了敵意。由於這些人本身缺乏天文學、數學和物理學的相關知識,所以他們隻能從自以為擅長的哲學和政治學領域對新理論進行攻擊。
美國一家小有名氣的報社社論作者這樣評論英國皇家學會會議,“這些先生或許是偉大的天文學家,但他們的邏輯十分可笑。就連外行的批評家也看得出來,如果他們認為空間有盡頭,那麽他們首先得告訴大家宇宙盡頭之外有什麽。”
我們想起,“宇宙有限”和“宇宙有盡頭”是毫無關係的。“宇宙有限”意味著光線在宇宙中傳播時會沿著一條閉合的路徑回到最初的出發點,僅此而已。這些社論作家喜歡站在“普通人”的立場提出觀點,而“普通人”更深受中世紀傳統哲學觀的荼毒,不具備進步的科學理念。以普通人的觀點看,皇家學會的科學家被一些妄想迷惑,甚至不能理解任何受過中等教育的人都能明白的事實。因此,社論作家們開始思考為什麽會有這種事發生。他們很快便找到了一個解釋。
著名的倫敦會議過去一周後,一個哥倫比亞大學的天體力學教授寫道:
這些年過去了,世界的局勢和人們的心理狀態都處於動**之中。一種深層的精神**導致了戰爭的崛起,並試圖顛覆運行良好的政府機製。同樣的精神**也入侵了科學界,蠱惑許多人拋棄了久經考驗的現代物理學和力學的根基理論,而試圖用投機的方法論建立關於宇宙的虛妄之夢。
他指出,這個時期就像法國大革命時期,一種類似的革命而激進的心理疾病以質疑牛頓理論體係的方式宣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