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念的全家都被震驚了。
闕濯來她老家了?來幹什麽?出差?
她不過就脫離工作環境那麽一小會兒,就已經完全把握不住老板的行蹤了嗎!?
顯然桌上剩下幾個人也和她一樣震驚。安念念稀裏糊塗地應下然後掛了電話,就聽身旁的祁小沫用無比誇張的語氣哇了一聲:“天呐,他竟然直接來了,這是來見家長的嗎?”
然而安念念從她的眼神中也隻能讀出‘什麽情況’這一點點簡單而又直接的信息。
“哇,念念,看來闕總真的很愛你。”琴琴當然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麽一個展開,但她的心理素質與演員素養顯然比祁小沫要好得多,就連感歎的語氣聽起來也很自然,“那正好呀,你把這裏的定位發給他,我再去加兩個菜,他喜歡吃什麽?”
安念念幾乎是想也沒想:“杭椒牛柳來一個吧,再來個鬆子魚,謝謝。”
事態緊急,琴琴既然自發地想當服務生她也管不著。安念念給闕濯發完定位之後那手指頭在手機屏幕上都敲出了虛影。
安念念:闕總,闕總您這一路辛苦吧?
安念念:您什麽時候到的啊怎麽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安念念:酒店訂好了嗎我現在幫您訂啊!
馬屁三連發出去之後,安念念又趕緊開始看酒店,一看見微信有推送馬不停蹄點進去,就看見闕濯回了她一個:
你不是說我到你這你全包嗎?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來著。安念念隱約有點印象,但這玩意兒不就是一句客套話,闕濯這商場老油條還能聽不出來?
得,但無論如何安念念還是飛速把酒店給闕濯訂了,然後屁顛屁顛兒地準備下樓接人。
然而就在她下樓的路上琴琴也跟了上來,還親昵地挽上了安念念的手:“念念,你上次都還沒跟我說,你和闕總是怎麽認識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