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飛星道:“不用一副英勇就死的模樣,我都說了不會要你的命。”
楚清煙雖跪著,但背脊挺拔,“前輩,想要什麽?”
郎飛星站起身來,而後在她麵前半蹲下來和她平視,嘴角上揚,“真的什麽都能做,什麽都能給?”
楚清煙神色一頓,道:“濫殺無辜,不仁不義之事,恕難從命。”
一道劍鳴之聲在二人耳邊響起,郎飛星轉頭看去,天樞劍劍芒閃動,劍身輕顫,似要掙脫他的桎梏。
他將天樞劍彈遠了些,視線回到楚清煙身上,一笑,“你和那個小劍修不愧是師兄妹,像的很。”
長得不像,但氣質很是相近,有一股執拗的勁,從這把劍中就能看出。
“真這麽在乎他呀?寧願向我低頭,也不願拖他後腿。”
“不。”
楚清煙道:“隻是不想依附師兄。”
郎飛星一挑眉峰,“我說了,在我麵前可撒不了謊,向我低頭,也是依附。”
楚清煙卻沒有否認,道:“是,前輩修為已至巔峰,既有前輩庇佑,想必我再無後顧之憂,比起師兄,您是更好的選擇。”
郎飛星笑眼彎彎,“你倒是會順坡下驢,好了,你不願承認也罷,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磕頭吧。”
楚清煙一怔,眨了眨眼睛。
郎飛星:“愣著做什麽,快磕頭叫師父。”
楚清煙:啊?
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就是要收她當徒弟?
可他是魔君,拜魔君為師......
郎飛星臉上笑容淡去,“怎麽,你還嫌棄起我來了?”
“不,不是的前輩。”
楚清煙忙解釋:“晚輩已有親傳師父,得了師父傳承......”
郎飛星“嘖”了一聲,坐回寶座上,搭著二郎腿,腳腕銀環清脆,筆直長腿從衣擺中露出,在旁邊燭火的照耀下玉一樣的溫潤顏色。
“行吧,那待會我們一起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