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飛星看她一直端著酒杯,嘴角微微一撇,拿過酒杯一口喝下,“這些虛禮倒是周全得很。”
楚清煙心道您剛剛還不是想要去拜堂,還要翻找嫁衣頭麵,不就是想要一個正經的名分麽?
郎飛星伸手去拉她:“行了好徒兒,別跪著了,地上涼的很。”
“師尊,弟子還有一個請求!”
楚清煙手往回一縮,對他行了一禮道。
郎飛星道:“抬頭,讓我看著你的眼睛。”
楚清煙抬頭去看他。
郎飛星凝視著她的眼睛,道:“你怕我將你的身份透露出去,讓我保密。”
楚清煙點頭。
郎飛星道:“你都已拜師,還怕什麽,就如此信不過我?”
楚清煙道:“師尊,弟子也不怕您生氣,畢竟......我們剛認識。”
郎飛星摸了摸下巴道:“倒是有理,防人之心不可無,隻是你防到我身上讓我很不悅。”
楚清煙歉然道:“師尊見諒,徒兒並非信不過您,您也知這是徒兒最大的把柄和命脈,徒兒隻求一個安心。”
郎飛星笑了笑,求人的時候知道徒兒了,方才還一口一個弟子,聽著很是疏遠。
這個小姑娘,初初開口時就知道她是個狡猾的。
一開始他隻是對她身份感興趣,對她身份產生的處境,還有小怪物對她的在意感興趣,在這鬼地方待了幾千年,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說要和她拜堂,七分為了逗她和小怪物玩,三分是想綁個有趣的人在身邊,對於其他的,他無所謂。
現在倒真有點對她上心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道:“你要如何安心,難道還要我給你起心魔誓不成?”
楚清煙看著他不說話。
郎飛星眼神冷了些,“好大的膽!”
他的臉色比翻書還快,楚清煙早有心理準備,算是終於觸怒他了,跪下道:“徒兒逾越了,但徒兒隻有這一個請求,還望師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