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許禮州問。
“因為邪龍教要用這些男童的心頭血製造出一種怪物。”
“什麽怪物?”
“具體是什麽怪物我也不清楚,隻是聽教主許回說這個怪物有個代號,叫做‘神明’。”
許禮州忍不住“嘖”了一聲:“邪龍教這幫家夥真是無惡不作,我猜他們製造出這種怪物就是為了便於他們能更好地興風作浪罷了。”
岑商點頭:“嗯。”
許禮州環顧四周,“嘶”了一聲:“我們還是先回鎮上吧,這裏怪冷清的。”
“等下,許姐姐。”岑商的目光看向了朱投投的屍體,“屍體需要處理一下,許姐姐若是害怕……”
許禮州可是打算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名堂來的,怎麽能被這小小的屍體嚇到呢?
盡管心裏緊張得不行,但嘴上還是非常堅定地言:“我不害怕。”
“好。”岑商也不多廢話,足尖一點,如燕子般輕盈地落在屍體邊上。
目光冰冷,手起匕首落,如庖丁解牛般把朱投投的屍體切成了很多片。
這一場景實在太過於血腥,許禮州直接吐了出來:“嘔——”
見許禮州嘔吐了,岑商想都沒想就衝了過來:“許姐姐!”
意識到自己的雙手上還沾著血,後退了幾步:“許姐姐別害怕。”
許禮州好麵子,嘴硬得很:“我不怕!我才沒有害怕呢!”
“……好,沒有害怕。”
說畢,岑商轉身繼續去處理屍體了。
他用匕首在土地上挖了一個坑,把那些碎肉都扔了進去,扔完把土埋上。
從腰間取下水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塞子,輕輕一提,塞子被拔開。
把水帶子傾斜過來,水流了出來。
用此水簡單洗了一下手,轉頭看向許禮州,卻發現身後無人。
“許姐姐!”岑商焦急地喚了一聲,“許姐姐你在哪?你快出來,別嚇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