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回軟了下來,許禮州決定“得寸進尺”了:“不想我自刎也可以,放了岑桑兒還有林長修。”
許回到底也是一教之主,什麽場麵沒見過,但對於許禮州這般“得寸進尺”也是第一次見。
“如果我說不呢?”許回笑了笑。
“不?那我就在你麵前自刎!”劍被拔出,許禮州抬手把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不是真的想自刎,隻是想嚇嚇他呀。
所以劍刃沒有緊貼自己的脖子,還留了一點距離。
許回眯了眯眼,似乎觀察出了什麽,譏笑:“真想自刎嗎?”
糟了,被這老狐狸看出來了。
但臉上依舊擺出視死如歸的神情:“你說呢?”
許回抬手指著許禮州狐狸麵具下的雙眸:“眼睛不會說謊,你的眼睛出賣了你。雖然你戴著麵具,看不見你的眼睛,但是我能感應到,它似乎並不想死。”
許禮州身子一僵,轉而怒道:“一派胡言。”
“是嗎?我看你是心虛了吧。”許回一點兒也不惱,雙手環抱在身前。
這老狐狸,好生聰明。
雖然兩個人是敵對關係,但是許禮州還是忍不住在心裏誇了一句,不,應該是罵了一句。
“也不知最近你的實力最近有沒有些長進,讓他替我來試試吧。”許回拍了拍林長修的肩膀,“殺了他。”
林長修動了,行如鬼魅。
“林長修!”許禮州不死心,再次喊了一聲。
林長修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反手扔出白玉扇子。
許禮州彎腰躲過。
直起腰之時,林長修已經閃身到了他麵前,一掌拍出。
許禮州同樣拍出一掌,掌風掀起滾滾塵埃。
林長修突然泄力,許禮州足下不穩,身形晃了一下。
林長修則趁此機會,一腿踢上許禮州纖細的腰。
許禮州吃痛,連連後退。
身後的風被白玉扇子鋒利的刀片切碎,許禮州顧不上疼痛,就地一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