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飯之人身子一僵,攏了攏黑袍:“不認識。”
“你是,你是……”麻雀子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名字到了嘴邊,下意識地喊了出來,“南宮臨!”
送飯之人身形一頓,拉低帽簷:“認錯了。”
“不會錯的!你就是南宮臨!”
送飯之人沉默了半晌,帶著哭腔,聲音有些許嘶啞,吐出了兩個字:“……是我。”
“南宮臨是誰呀?”小螢火蟲不清楚他們的過往,好奇地問道。
“我喜歡的人。”麻雀子回答道。
“我好想你。”送飯之人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牢房大門,走了進來,“你想我嗎?”
“想!”麻雀子撲入南宮臨懷中,腦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麻雀隻是個好奇寶寶:“你是怎麽死而複生的?啊,我這話說得是不是有些問題?但它的意思你應該懂吧?”
“我懂,我懂。”南宮臨寵溺地笑了笑,“讓我細細道來好嗎?”
麻雀子眨了兩下眼睛:“好!”
“我本已死亡,靈魂飄到了冥河,一個人孤獨地在冥河裏麵遊啊遊啊……”
要多慘有多慘,用一個詞語來概括再合適不過了——慘不忍睹。
“怎麽感覺是賣慘?”小螢火蟲自言自語起來,悄悄提醒了麻雀子一句,“我感覺他有古怪。”
麻雀子沒有搭理小螢火蟲,繼續沉溺在南宮臨的溫柔鄉裏。
南宮臨真的好能說,一下子輸了快半個時辰,麻雀子聽得都有些犯困了,但是出於禮貌,還是強撐著疲倦的身子,努力地拉長耳朵聽。
南宮臨深情款款:“所以,可以跟我一起逃離邪龍教嗎?”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小螢火蟲繼續小聲提醒麻雀子,“他是什麽身份?怎麽會有牢獄的鑰匙?而且你看他銀邊黑袍加身,應該是邪龍教的重要人物才對,身份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