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步走到餘念初的麵前,微微躬身,湊近看向她的臉龐。
“嗬,這不是皇兄在大選上打算指給本王的餘小姐嗎?”
餘念初再度跪下,朝他頷首,“是,殿下好記性。”
男人硬朗的臉上漸漸透露出不悅。
“你不是愛雪花和琥珀嗎?今日怎的又不戴了?”
餘念初心裏一陣咯噔,當時是為了讓勇王討厭她才特地戴的。
如今怎麽還會天天戴著?
她暗暗歎了口氣,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回答了阿史那葛丹的疑問。
“回勇王,如今萬壽節將至,各部落都會前來,下官不戴雪花和琥珀,是怕冒犯到各位貴賓。”
男人冷笑,粗糙的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捏住了她白淨的小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
“嗬,原來你也知道這些東西,會冒犯到別人啊?”
“那你還戴到大選上去?是擺明了要跟本過不去嗎!”
他猛地一用力,餘念初的下巴上立刻浮現出兩個鮮紅的指印。
葉素素害怕極了,趕忙上前求情。
“殿下誤會了,餘司製並非有意冒犯,她也是那日以後,才知道殿下您和您的部族都不喜歡雪花和琥珀……”
“這不,她再也不敢戴了!”
雖然葉素素並不知道那天在大選上發生了什麽,但她腦筋轉的很快,還真就給餘念初打下了一個圓場。
阿史那葛丹這才鬆開餘念初的下巴。
不過,他越看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就越覺得生氣。
如此絕色,居然真就跟自己無緣了!
但她既然不歸自己所有,那更不必憐惜了。
他依舊咽不下心裏那口氣,便朝餘念初說到,“本王改變主意了。”
“你剛才冒犯本王,便在這裏跪一個時辰。”
沒曾想此話一出,看似溫順乖巧的餘念初還義正言辭的反駁了起來。
“恐怕要讓殿下失望了,方才陛下吩咐了,讓下官即刻回尚宮局領賞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