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後的萬壽節還有兩月,尚宮局已經陸陸續續開始忙活起來。
尚宮葉霓裳召集了四房的司級議事,順便詢問她們的準備進度。
她第一個看向了餘念初,“餘司製,萬壽節的禮服可都準備好了?”
餘念初頷首,“回尚宮大人,皆已準備妥當,今晚下官便召集司製房的宮女們封存保管。”
她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誇讚道,“很好,你年紀尚小,辦事倒是妥帖。”
“太後那件禮服我也看過了,很是華貴大氣,必是你親手繡的。”
看到她這麽誇讚餘念初,一旁的劉司珍心底便不太痛快了。
在餘念初當司製以前,尚宮局風頭最盛的明明是她的司珍房。
如今她一來,每一次的衣裳都做的光彩奪目,完全把她做的釵環首飾給比下去了。
就連給各部來客準備回禮一事,也都交給了司製房。
這麽好的活兒,以前可是司珍房的!
雖繁瑣了點,卻是最能領賞和露臉的……
匯報完了進度,在回去的路上她便開始跟另外兩個司級嚼舌根了。
“哎,你們說說這叫什麽事兒啊!”
“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居然能壓在咱們幾個老人兒的頭上!”
“就說這準備回禮的差事吧,即使咱們司珍房不去,也完全輪不到她啊!”
安司設倒不是個多事的,借口頭疼便現行離開了。
至於何司膳,她心裏也很不服,無奈她清楚餘念初的背景,不想去得罪她。
她輕輕拍了拍劉司珍的手,勸誡道,“你啊,還是安分守己吧。”
“人家餘司製有家世又有本事,還有陛下的寵愛,你能耐她何啊?”
“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後悔都來不及。”
劉司珍冷哼一聲,“我才不怕呢,這宮裏皇上和太後才是名正言順的主子。”
“即使那餘司製出身不俗又如何?入了宮大家都是奴婢,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