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小紅:“誒,你們聽說了嗎?餘司製跟那個蒙古使臣的事。”
宮女小芳:“害,這肯定是知道的呀,那使臣成天來找餘司製,擺明是看上她了。”
小紅擺擺手,“誒,不是這個,我還聽說了更勁爆的!”
“就是在那個蒙古使臣非禮餘司製的那天夜裏,住在餘司製附近的小宮女說……”
“說餘司製房間裏傳來十分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好像還聽見餘司製一邊呼救一邊哭來著。”
“然後嘛……那小宮女偷偷去看,居然瞧見蒙古使臣從餘司製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一邊走還一邊提褲腰帶,簡直是太烏糟了!”
聞言,幾個小宮女大驚失色,一個個都有些說出話來。
良久才重新恢複了討論。
宮女菜菜:“蒙古使臣怎麽敢這麽放肆啊!奸汙女官可是大罪,而且餘司製很得陛下的寵愛……”
宮女小紅:“可不是嘛,但說不定他們是你情我願呢,不然那使臣天天來找餘司製,不也啥事沒有嗎?”
“說不定啊,餘司製就是故意勾引的。”
“之前她跟侍衛不清不楚,閨譽已經壞透了,現在勾搭上了蒙古使臣,保不齊就平步青雲了。”
她們越說越過分,謝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果斷咳嗽了聲。
宮女們紛紛跪倒在地,連聲音都在顫抖。
“拜見太子殿下!”
謝榆冷哼一聲,“各宮都在忙著萬壽節的事,你們卻有時間在這裏嚼舌根。”
“每人去慎刑司領二十仗,再抄道德經百遍,交給餘司製檢查,若再有下次,舌頭便不必要了。”
氣衝衝的發落了這些宮女以後,謝榆才注意到,餘念初早已經站在不遠處了。
他朝侍衛揮揮手,然後徑直朝她走了過去。
這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謝榆拉住了餘念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