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初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是啊,怎麽了?”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謝榆的臉更紅了,甚至再度埋進餘念初的脖頸。
就跟小孩子撒嬌一樣。
“沒什麽……就問問。”
他強忍著讓自己腦子裏不冒出那些齷齪的想法,可還是控製不住啊……
尤其是衣袍下那物,已經……
正當謝榆惱火之際,餘念初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輕柔婉轉的聲音再度響起。
就像盛夏的微風一樣,帶走了他身上的燥熱。
“好,初兒再讓哥哥抱一會兒,抱完哥哥就去給阿惢道歉吧。”
謝榆低低的嗯了一聲,“是了,剛才過來得太著急,還沒道歉。”
“不過那丫頭確實過分,還說要帶你回蒙古呢!”
兩人待了好一陣兒,謝榆才依依不舍的要離開。
沒曾想餘念初毫不避諱的跟了上去。
“蒙古使臣性子倔,下官陪殿下一起去吧,正好先前送他的回禮還需要修補一下。”
謝榆鎮定的嗯了一聲,全然沒了剛才在房裏的親昵,好像兩人真的就隻是太子和女官的關係。
方才看著太子那麽匆忙的把餘念初拉走,尚宮局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說兩人有私。
如今看來,完全不像啊。
時辰休息的宮殿裏,阿史那惢還在鬧脾氣。
她越想越氣,仍舊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索性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半點兒不想見人。
阿史那葛丹十分頭疼,妹妹這個性子,可汗王兄倒是來信說過幾次。
可阿史那葛丹從小在京城長大,還是第一次遇見她這麽鬧脾氣呢。
“哎呀!你出來好不好?!悶壞了我怎麽跟可汗王兄交代啊!”
阿史那惢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出來。
很快,殿外響起太監的高呼,“太子駕到!”
阿史那葛丹不高不興的行禮,阿史那惢依舊躲在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