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壞了,果斷起身,去到了司珍房的休息室裏。
眼看四周無人,她才打開了自己在休息室裏的衣櫃。
那太後的禮服還跟之前一樣,藏在櫃子的隔斷下麵。
劉司珍終於鬆了一口氣,這麽看來,那就是司製房那些人在故意裝沒事兒了。
她就等著看,那個餘念初又多大的本事。
弄丟了太後萬壽節的禮服,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殊不知,此時的床沿外正潛伏這一個身手極好的小太監。
他看清了禮服藏匿的位置,隨後縱身一躍,從司珍房回到了謝絮居住的宮殿。
這時,餘念初已經在裏麵了。
小太監行了禮,恭敬道,“公主殿下,奴才瞧見了,東西在司珍房劉司珍的衣櫃裏。”
謝絮拍案而起,“果然是她!真是大膽!居然敢偷皇祖母的禮服陷害初兒!”
“走,現在現在就去抓她個現行!”
聞言,餘念初倒是冷靜,繼續在桌上挑選著要鑲嵌在新禮服上的珠寶。
“公主稍安勿躁,切勿打草驚蛇。”
謝榆重新坐回到餘念初的身邊,她半撐著頭,呢喃道,“那初兒你說,要怎麽辦!”
“返回不能放了那個壞女人!至少得打她幾十板子,然後逐出宮去!”
餘念初笑著回應,“這是自然。”
……
午後,皇帝忙完了朝上的事,心想許久沒有見過餘念初了,便想見見她。
誰知,聽司製房的人說她病了,便移駕去了尚宮局看她。
沒曾想,餘念初已經在司製房了,隻是那小臉兒看著還有些發白。
這還是皇帝一次來尚宮局,所有人都嚇到了。
唯有劉司珍。
這不正好是一個整死餘念初的機會嗎?
謝嵐輕輕扶起餘念初,還摸了摸她的額頭,“是有點涼,待會兒朕讓太醫給你看看。”
餘念初頷首,“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