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眾人更懵了……
公主的鐲子不是找到了嗎?怎麽又跑出來一隻?
謝嵐眉頭一皺,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麽。
他攤開手,劉司珍便賊兮兮的獻上了那支手鐲。
剛把東西放到謝嵐的手心,劉司珍就發現了謝嵐身邊放著她偷走的鳳袍。
她本能的捏了一把汗,剛才光想著怎麽整餘念初了,卻忘了被自己偷走的鳳袍還在司珍房呢!
透著光,謝嵐仔仔細細的看了下那隻鐲子。
正是他賜給初兒的那隻。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若說劉司珍是無心也可。
但加上藏匿鳳袍和絮兒鐲子的事,就不那麽簡單了。
他把玩著那枚鐲子,隨後朝餘念初伸出手,當著眾人的麵把鐲子戴回了她的手腕上。
劉司珍慌了神,有些不解道,“陛下,這不是公主的鐲子嗎?”
“您即使偏心餘司製也不能這樣吧……”
“如此偏私,以後誰還把宮規放在眼裏啊,怕是隻以為得到陛下的寵愛便夠了。”
她實在是氣急了,所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已經惹怒了謝嵐。
“放肆!”
謝嵐看向謝絮,“絮兒,你來說。”
謝絮嗯了一聲,隨後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本公主的已經找到了,在你的司珍房找到的。”
“劉司珍,是你幹的還是你房裏的人幹的!”
“不僅偷本公主的鐲子,還偷初兒給皇祖母繡的鳳袍,實在是可惡!!”
此話一出,劉司珍和司珍房的人統統跪倒在地。
崔掌珍是第一個喊冤的,“公主贖罪啊,那休息室專供劉司珍一人獨享,下官和其他宮女根本沒進去過!”
“請公主和陛下明察!”
劉司珍全然慌了神,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麽。
也是奇了怪了,這個崔掌珍平時是很巴結自己的,怎麽關鍵時刻叛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