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蘭瞧著自家夫君的神情,也便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
“殿下,您看什麽呢?”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施雨蘭瞧見了巧笑嫣然的餘念初,一時間,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低聲道,“殿下,可是看上餘司製了?”
施雨蘭內心清楚,自己的容貌是遠遠比不上這個餘念初的。
而且……二皇子對她還總是提不起興趣。
再不像在大選那日那般一見傾心了。
正想著,謝玨已經輕輕握住了施雨蘭的手以示安慰。
“蘭兒多想了,本王再看皇兄。”
“總覺得,他現在過於得意了些。”
“至於那個餘司製嘛,跟他也曖昧得很,保不齊本王這位皇兄,已經背地裏勾搭上定遠侯了。”
說著他就朝施雨蘭勾了勾手,“蘭兒,沒記錯的話,你跟餘司製有幾分交情吧?”
施雨蘭點頭,“是有,但不多,在大選那天說過幾句話,還算投契。”
謝玨連連點了頭,“好,你有機會的話,你替本王探探她跟太子的虛實吧。”
他再度搭上施雨蘭的手,話裏帶帶著濃濃的感激意味。
“本王如今失勢,真是委屈你了。”
“不過你放心,本王對你的心從未改變過。”
宴會上,太後也不經意間瞥見了謝榆和餘念初的曖昧。
他一向知道這個孫兒風流,也便見怪不怪了。
隻是對麵是馮媛那個小賤人的孩子,她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太後滿臉不悅的看向謝嵐。
“皇帝啊,你看看太子和那個女官,成何體統啊!”
謝嵐自然不傻,他知道太後不喜歡餘念初是因為馮媛的光顧,也便給餘念初打了圓場。
“母後多心了,給榆兒斟酒布菜是餘司製的職責啊。”
“而且她有一雙巧手,做出來的禮服和繡品,母後不也挺滿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