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冒著雨,抱餘念初離開了壽康宮。
今晚的謝榆似乎格外的放肆,他心跳的厲害,沒走幾步就看看懷中可憐巴巴的餘念初。
且,他沒送她回尚宮局,而是將人帶回了東宮。
將人放在榻上的那一刻,餘念初整個人都懵了,雙頰滾燙,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謝榆急壞了,趕緊叫人給她準備了幹淨的衣物,又派人去宣了太醫,一番折騰下來,天都快亮了。
他輕輕試探著餘念初額頭的溫度,又小心翼翼的給她拆換了額頭上的濕毛巾。
就這麽一直小心翼翼的在床畔守著。
終於,餘念初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殿下……您今天是怎麽了?”
“我感覺,您有些反常……”
按理說她之前也受過罰啊,而且太後一向不喜歡她,罰她就跟家常便飯似的。
從前謝榆還會顧忌著自己的大業,這一次,就過於放肆了些。
謝榆歎了口氣,轉而拿起旁邊的蘋果,一點一點的將皮削掉,喂給餘念初吃。
“哎,什麽都瞞不過初兒。”
“不過不算是反常,是好事。”
“方才我跟父皇一起去送阿史那惢他們,沒想到那小丫頭硬是要跟父皇要你。”
餘念初很懵的啊了一聲,她隻以為阿史那惢是孩子氣,沒想到真的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啊……
“那,然後呢?”
謝榆勾唇一笑,小心翼翼的往餘念初的嘴裏塞進一塊蘋果。
“然後,咱們就因禍得福了。”
“初兒,我想過了,父皇是個疑心很重的人,我聽絮兒說,他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既如此,不若就光明正大一些。”
“越是藏著掖著,父皇越會疑心,覺得我喜歡的不是你,是你爹的勢力。”
他滿眼柔情的看向餘念初,恨不得把時間所有的美好都傾注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