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臣既然做了,就知道會有懲罰,即便陛下要臣的性命,臣也無怨了。”
“隻是這件事情維兒全然不知,臣的夫人也未參與,請陛下不要遷怒他們。”
這話,跟來時說的不一樣,傅石玲猛地瞪大雙眼,立刻也朝謝嵐嗑起頭來。
“陛下,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這件事臣婦也參與了的,是臣婦聯絡的梁順嬤嬤。”
“求陛下開恩,讓臣婦隨夫君一起去死吧!”
“地府太冷了,沒有臣婦的話,他一個人挨不住的。”
還沒等他們夫妻倆繼續爭論,謝嵐已經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處罰的事以後再說,你們先告訴朕,為什麽突然決定要告訴朕真相?”
“總不能是突然良心發現了吧?”
說到這兒,範思澈連連搖頭,“陛下,是太後昨日又傳了臣去壽康宮。”
“她威脅臣,讓臣像殺了馮媛那樣殺了她的女兒,否則,就把馮媛死的真相告訴陛下。”
“加上臣的夫人說,與其苟且偷生,倒不如坦坦****的死,至少孩子以後能隨心所欲。”
“所以,臣選擇來告訴陛下真相,任憑陛下處置。”
聽完了這些,謝嵐道是沒有多很範思澈,他確實是被逼無奈。
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母後。
再者,若是不會範思澈如此來報,自己怕是會永遠都被蒙在骨子裏。
還有初兒,她說不定也會像阿媛一樣,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罷了……你們來告訴朕這些,也算將功折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一家子也不必住在京城了,去塞外吹吹風吧,當是流放。”
“朕會抹去你們的痕跡,即便是太後也找不到你們的。”
這一切似乎都過於輕鬆了,惹得範思澈還有些不敢相信。
“陛下……您,就這麽放過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