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謝準還好,這一提,謝嵐的眼神更加陰寒刺骨。
“母後啊,直到現在,您都還在念著阿準。”
“朕很想直到,朕和阿準不都是您的孩子嗎?”
“怎麽分起親梳了?”
說著,謝嵐就放下了手中的劍,目光隻是眼前顫抖的老婦人。
太後顫巍巍的睜開雙眼,良久才說了句,“你……你不如準兒多了。”
“至少他不會因為女人便忤逆哀家,所以哀家想讓聽話的孩子當皇帝!”
謝嵐輕笑,鋒利的目光掃過太後,補了句,“母後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皇位之爭,不會因為你的好惡改變分毫。”
“至於您剛才的話,兒臣隻想說一句,阿準當真沒有因為女人忤逆您嗎?”
“您是否已經忘了,他現在的王妃是兒臣曾經的後妃?”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太後已不再隱藏自己的偏心。
謝嵐也不想跟她多言了,隻冷冷的說了句,“母後,以後您就待在壽康宮吧,不用出去了。”
“若您配合,您還是太後,若是不配合……那就別怪兒臣無情了。”
太後顫抖道,“你要軟禁哀家?”
“若是哀家不配合,你還能殺了哀家不成!”
話音剛落,鋒刃之聲響起,太後再回過神的之後,謝嵐已經從他的頭頂割下了一縷發絲。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輕易不能斷發。
謝嵐此舉,是要跟太後斷絕關係啊……
終於,太後明白了他這次的堅定,她不敢再說什麽,如今,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從後那日起,壽康宮宮門緊閉,所有想去拜見的人都被謝嵐攔了下來。
包括謝準。
太後被軟禁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京城,也傳到了定遠公府。
餘承光心中了然,能讓陛下如此動怒,怕是因為從前阿媛的事情。
正當餘承光糾結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餘念初時,她已經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