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三三:“若是她能比得過葉掌製,我直接倒立吞針!”
不止是這些小宮女,幾位司級都是這麽想的。
深閨裏的小姐都十指不沾陽春水,能有多厲害?
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份,想要不勞而獲,直接登位。
她們都鄙夷這樣的人。
在眾人的質疑中,餘念初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她不慌不忙的抽出絲線,比起葉素素的雷厲風行,她的一舉一動都優雅極了,針腳也落得很漂亮。
一個時辰的時間實在是不短,幾個司級原本還站在兩人身邊看得仔細,但慢慢就厭倦了。
刺繡這事兒,在未成形之前都不太能入眼。
葉素素那邊,她們倒是能看出來,她在繡大選的場景,事無巨細,人物也是滿滿當當的。
而餘念初那邊就很讓人不解了,她的起形,完全不像人,也不像場景。
幾位司級去往內殿飲起了茶,對於這場比試的討論也越發激烈。
何司膳掩麵輕笑,報喜似的看向葉司製。
“葉司製,看來您侄女兒是要完勝了,畢竟是在司製房待了五六年,那手藝自然不是一個深閨小姐比得上的。”
葉司製嘴角都藏不住笑意,可她還沒說什麽呢,安司設就出言打斷了。
“還是別高興太早,人家是侯府嫡女,地位完全不輸那位李尚書的千金。”
“若她當不了掌製,怕是咱們尚宮局還有的忙呢。”
劉司珍輕輕咬了一塊點心,忍不住開始挖苦葉司製。
“哎呀,我看葉司製還是好好照看您的侄女吧,就怕昨晚那位東宮掌衣的下場就是您侄女的下場啊。”
葉司製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按照鍾尚宮的手段,很有可能為了應付上麵而犧牲葉素素啊。
她握緊拳頭,心中異常慌亂。
就在這時,鍾尚宮進來了,坐在了最上方。
“你們啊,一天天的要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小心哪天禍從口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