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尚宮的眼裏,餘念初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上麵吩咐要好好關照她是一回事,可餘念初到底以後會在自己的手底下做事。
至少要讓她把對上麵的感激,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免得哪天她真飛上枝頭了,自己撈不到半點好處。
於是鍾尚宮故意收起了那副繡品,沒有把它展示在眾人的麵前,反而嚴厲的嗬斥起來。
“不服?掌級的考試輪的到你們不服?”
“何司膳,葉司製,安司設,劉司珍,把你們各自房裏的宮女都帶回去,凡是嚼舌根的,一律賞二十板子!”
此話一出,宮女們也不敢說話了,其實她們都聽不明白的,平時鍾尚宮是多溫和的一個人。
如今卻為了一個侯府小姐這般苛責眾人……
一時間,尚宮局內對餘念初的不滿更甚了。
待眾人散去,鍾尚宮對麵前的葉素素和餘念初宣布了結果。
“這場比試,餘小姐贏了,以後餘小姐就是司製房的掌製。”
說著她又看向葉素素,“至於素素,就還是跟之前一樣,繼續做女史吧。”
話音剛落,葉素素就固執的站起了身來,朝鍾尚宮大喊,“尚宮大人,屬下不服!”
“您至少該讓素素知道,自己為什麽輸!”
自己努力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上一個掌製離宮,如今掌製的位置還沒坐熱呢,就要被一個剛出現的黃毛丫頭攪了局。
哪有這樣的道理!
鍾尚宮咳嗽了聲,為了不讓她繼續吵鬧,也便將餘念初的作品給了她。
“你自己看吧。”
這幅繡品跟葉素素的完全不同,不是一味的寫實,而是修成了一副類似神話的圖案。
葉素素讀書不多,但也一眼能看出來她描述的是選秀。
用色大膽,針腳細密,沒有修滿綢緞,但上麵表現出的東西,卻比自己的滿繡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