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萬不能情緒激動了,起碼要靜心修養三個月。”
謝嵐趕忙點頭,“好好好,繼續下去給初兒煎藥,朕去看看她。”
他擔心了三天,如今馮媛已經走了,定遠侯又在邊疆征戰,謝嵐生怕這丫頭在宮裏出點什麽事。
他伸手摸了摸餘念初的額頭,確實不燙了。
“初兒啊,你可嚇壞朕了。”
餘念初的嘴唇煞白,腦子裏一片混沌,可還是本能的問道,“鍾尚宮,怎麽樣了?”
謝嵐搖搖頭,“朕去時,她就已經身亡了,身子都涼透了。”
“隻是初兒,朕很意外,為什麽你會在那裏?”
其實他已經猜到幾分了,初兒費盡心思入宮,怕是因為她娘。
謝嵐歎了口氣,沒等她回答就收回了自己的問題。
“罷了罷了,初兒你先好好修養,等養好了身子朕再問你。”
“這段日子,司製房的事你也先別管了,就安心住在養心殿。”
餘念初點點頭,“謝陛下體恤……”
謝嵐咳嗽了聲,小聲道,“朕還是喜歡你叫朕爹爹。”
餘念初隻好又喊了聲,“爹爹……”
謝嵐正高興呢,外麵的小泉子就匆匆來報,“陛下,不好了,太後娘娘來了,怕是為了餘司製的事啊!”
謝嵐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在給餘念初蓋好被子後,才去了正殿。
太後一身玄色鳳袍,頭戴華美金冠,十分不悅的站在殿中。
瞧見謝嵐一來,她立刻冷聲道,“所有人都出去,哀家有話要跟皇帝說。”
房門才一關上,太後就重重一拍桌,朝皇帝怒吼道,“你都幹了些什麽啊!”
“讓一個女官住在你的寢宮這麽多日,你知不知道宮裏已經傳成什麽樣子了!”
“怎麽?你愛馮媛愛到連她女兒也要一起笑納嗎!”
太後越說越過分,而謝嵐依舊一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