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沉坐上車,夏知末神情錯愕的跟了上去,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了。
不過很快,夏知末就從沈穆沉那張陰沉的臉上發現了端倪。
雖然看出來沈穆沉藏了私心,但她也不敢抱怨什麽。
果不其然,沈穆沉一進門就開始找東西,雖然不知道他的目標是什麽,但絕對不是項鏈。
因為初嬈的首飾盒就在梳妝台上,他看都沒看一眼,顯然已經把找項鏈這回事拋諸腦後。
夏知末氣的差點原地爆炸,演了半天戲,原來她自己才是那個小醜!
“沉哥哥……”
她強撐起笑臉,剛想提醒兩句,卻發現他忙碌的身影一頓。
走近一看,就見沈穆沉手中拿了一封信,署名是陳彥溪。
瞬間,夏知末心中的火氣直衝雲霄,原來他搜了半天,要找的竟然是這封信!
沈穆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去,染上了濃墨一般的重彩,他攥緊了信的一角,指尖用力到發白。
夏知末壓下心底的醋意,就在沈穆沉準備打開信的時候,她語氣譏諷的開口:“原來初嬈姐姐私下一直和陳彥溪有聯係,怪不得看他倆在一起時那麽濃情蜜意。”
說完,她抬頭看向沈穆沉,目光惋惜:“沉哥哥,就是可惜了你,對她這麽好,甚至幫她付清母親的醫藥費,結果她根本沒放心上,完全把你當成了一個笑話。”
夏知末雖然腦子愚鈍,但是說話卻極具藝術。這幾句話字字珠璣,恰好都戳中了沈穆沉的痛處,男人的臉色愈發陰沉。
“沉哥哥。”夏知末看著那封信,歎了口氣,“我也是心疼你,初嬈很明顯就是把你當成了提款機。”
多餘的話夏知末不敢再說,挑唆一番後,她來到初嬈的臥室,躡手躡腳的將項鏈塞到枕頭下麵,隨後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沈穆沉旁邊。
沈穆沉看著被他捏的褶皺的信封,手指僵硬的撚在信口,卻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