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初嬈不怒反笑:“那就叫警察過來,看他是抓你還是抓我。”
“夏知末,你不會以為我什麽準備都沒有吧?”
初嬈冷笑一聲,“如果我說,我房間裏麵裝了攝像頭,你信嗎?”
倒打一耙的是她,最後還要把她送進派出所?
夏知末看到初嬈的神色,麵色慌張的看向身旁的男人,說話都有些結巴:“沉哥哥,初嬈她一定是在汙蔑我,我……”
根本無需叫警察過來,夏知末如今心虛的模樣,就已經是初嬈很好的證明了。
可沈穆沉就像是沒看到一般,“確實沒必要,就懲罰她再掃一個月廁所吧。”
夏知末原本驚慌的表情在聽到這話之後鬆了口氣。
幸好,自己的演技不錯,沉哥哥選擇相信自己,不然警察來了還真的沒辦法收場。
夏知末得意揚起下巴,挑釁的目光看向初嬈。
可初嬈心裏卻清楚的很,夏知末這麽拙劣的演技根本騙不過沈穆沉,心底劃過一絲澀意。
但她同樣清楚,沈穆沉掌握著母親的命。
初嬈麵色淡然的應下:“好。”
可她剛說完,就看到沈穆沉從口袋中拿出一封褶皺的信,信的封麵異常眼熟。
“你這封信,是在我櫃子裏拿出來的?”
初嬈問完,隻見沈穆沉的眉頭不悅的緊蹙。
她半信半疑的走過去,在看到署名的那一瞬間,眼神瞬間變得篤定:“你為什麽拿我的東西!”
初嬈想將信搶回來,可是沈穆沉直接將信舉過頭頂,讓她撲了個空。
沈穆沉周身升騰起一股戾氣,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這封信對你很重要?”
初嬈擰眉,“這個不關三爺的事吧?”
沈穆沉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冷笑,眼神輕蔑的瞧著眼前的初嬈:“那我偏要帶走。”
初嬈越發覺得沈穆沉不可理喻,抬頭看了眼那封皺巴巴的信,她抓住沈穆沉的手臂,企圖讓他把手放下來:“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