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
夏知末熱情的和沈母打招呼,手裏還拎著一個紅色的禮盒。
下一秒,當她看到坐在沈穆沉旁邊的初嬈時,瞬間麵色一冷,笑容僵在臉上。
保姆本想接過禮盒,卻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
整理了一下表情,夏知末將禮盒拆開,露出裏麵瓷白色的花瓶,殷切的展示給沈母看:“伯母,聽說您平時愛養花,這是我特意花高價買來的,希望您能喜歡。”
說完,她挑釁的看了一眼初嬈。
這個花瓶花了將近十萬塊錢,是她特意從瓷器店裏麵挑選的,絕對比初嬈的禮物更能討沈母歡心!
然而,沈母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花瓶,並不像夏知末想象中的那般高興,反而興致缺缺,顯得很平靜:“嗯,讓保姆拿下去吧。”
說起來,沈母還算得上初嬈的前婆婆,雖然初嬈和沈穆沉沒結成婚,但當時八字就差一撇了。
如此尷尬的關係,初嬈不免有些不自在,她將順路買來的禮品遞給保姆,笑著打了聲招呼:“沈伯母好。”
說完,她便就近坐在了靠邊的位置上。
沈穆沉見她離自己這麽遠,臉上浮起幾分不悅:“你坐那麽遠幹什麽,怕我吃了你?”
初嬈本想應付著吃完這頓飯,沒成想沈穆沉直接把她拎到了身邊,導致她被沈母和沈穆沉夾在了中間。
感受到沈穆沉時不時投來的具有威懾性的目光,初嬈隻能被迫營業。
她麵上綻出一抹可人的笑容,小嘴仿佛抹了蜜:“沈伯母,您身上穿的這件旗袍真好看,是新買的嗎?特別襯您的身材,有種古典美人的感覺。”
沈母一聽這話,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還是小嬈細心!剛才我說了半天,穆沉就非說我這身衣服之前穿過,我分明是昨天新買的!”
沈穆沉略顯無語,沉著臉道:“墨綠色旗袍、帶有花朵紋案,你不是上個月就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