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初嬈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個夏知末怎麽這麽愛找麻煩,剛才沈穆沉那麽暗示,自己都沒搶她風頭,她反手來了個以怨報德?
沈母聽到夏知末的話,一邊挑著碗裏的魚刺,一邊緩緩開口:“禮物並不在貴重,隻要心意到了,就算是空手而來,我也是高興的。”
夏知末沒想到沈母竟然向著初嬈說話,頓時心裏有些不平衡:“沈伯母,難不成初嬈比我還有心意?我特意從瓷器店裏挑的花瓶,價值十萬塊錢!”
飯桌上,原本平靜的氣氛被夏知末一句話攪亂。
沈母挑魚刺的動作一頓,眉間染上一絲不悅。
她沒想到夏知末竟然這麽不識抬舉,這頓飯本是為陳彥溪接風洗塵的,她並不想節外生枝。
放下筷子,她冷聲道:“我說過了,我在乎的是心意,並非是禮物。難不成你今天就非要攀比一番嗎?”
夏知末聽出沈母的語氣不對,瞬間蔫了下去,慌張開口:“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伯母,我就是單純的想要知道初嬈送給你什麽禮物……”
沈母瞧了她一眼,蹙起眉頭:“有區別嗎?”
夏知末抿了抿唇,一張臉漲的通紅。
她沒再說話,低下頭狠狠的剜了一眼沈母旁邊的初嬈。
一定是那死丫頭又在背後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讓沈伯母這麽偏心。她可是送了十萬塊錢的花瓶,沈伯母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想到這兒,夏知末咬牙盯著碗裏的白米飯,抓起筷子胡亂懟了一通,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怨氣。
沈母聽到夏知末那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頓時氣的沒了食欲,筷子放在旁邊,碗裏的魚肉也沒吃上一口。
見狀,初嬈夾了一塊熱乎的魚肉,挑完以後放到沈母碗裏,貼心道:“伯母,瞧您愛吃這條魚,您再多吃幾口吧。”
一旁夏知末瞧見她這副討好的舉動,嘴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小聲吐槽:“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