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嬈臉上掛著自嘲的笑,顯得臉色更加蒼白了。
沈穆沉瞧她這副樣子,眼神逐漸暗沉下來。
說這麽晦氣的話,她就這麽想死?
他氣的臉色發黑,卻又狠不下心教訓她。
末了,他賭氣的從嘴裏冷冷吐出幾個字:“知道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沉著臉摔門而去,病房裏瞬間就隻剩下初嬈一個人。
耳邊逐漸清靜下來,少了那道犀利的視線,初嬈淺淺鬆了口氣。
她開始打量自己,吃力的想要坐起身,可她才剛剛動了一下,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不得已又躺了回去。
自己受了多重的傷?現在是什麽時候?
初嬈蹙起秀眉,不能大幅度的移動身體,她便一點一點的往上挪。
折騰的半天,她終於倚靠在床頭上。
可還未等她查看傷勢,病房門就突然被推開,一道凶狠的視線落到她身上。
“你就是初嬈?!”
一個女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尖銳刺耳的嗓音聽的初嬈一陣頭疼。
“果然是個狐媚子!”
沒等初嬈反應過來,她又是一句刺耳的嘲諷。
初嬈輕輕皺起小臉,冷眼掃過去:“你是誰?”
段母氣的直發抖,看到初嬈這張蒼白卻清麗的小臉,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你就是用你這張臉,去勾引我兒子的嗎?!”
初嬈聽得雲裏霧裏,自己勾引誰了?除了沈穆沉,自己身邊根本沒有其他男人。
她蹙起眉頭,見段母那副激動的樣子,眼眸冷了幾分:“我不認識你,請你出去。”
說完,她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呼叫鈴的位置,防止門口的女人亂來。
段母死死盯著初嬈,她被夏知末挑唆的怒火暴漲,此時還哪裏顧得上其他,一心隻想讓初嬈也嚐嚐他兒子受過的苦!
她咬牙切齒的走過來,目光中閃爍著狠厲:“你不認識我?那你總認識段暄煬吧!如今他在重症監護室裏,全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