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嬈扯了扯蒼白的唇角,緩了一會之後,才覺得頭疼緩和了些。
這時候,她耳邊又傳來段母那道尖銳的聲線,仿佛要撕破她的耳膜:“車都撞碎了,我還能找到什麽證據?可憐我的兒子,不明不白就躺進了手術室!”
段母喊的聲淚俱下,初嬈隻覺得腦袋嗡嗡的,刺耳的嗓音令她產生了幾秒鍾的耳鳴。
她不知道期間沈穆沉說了什麽,但是段母卻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再次嚷嚷起來:“我不信!肯定是這個女人和賽車場串通起來了,想要加害我兒子!嗚哇,我可憐的兒子!嗚——”
段母理虧,便坐在地上耍起賴來,嘴裏哀嚎不斷,吵得初嬈頭疼欲裂,不禁蹙起秀眉、抿住了嘴唇。
沈穆沉的餘光瞥到初嬈那副難受隱忍的模樣,一對黑眸冷的嚇人,倏地刮到段母臉上:“閉嘴!”
一聲冷嗬,嚇得段母的哀嚎戛然而止,初嬈這才鬆了眉頭。
沈穆沉守在這裏,段母不敢造次,剛才他的那聲冷嗬,更是如同在她心裏澆了盆冷水,讓她徹底氣焰全消。
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腦海中卻突然回**起夏知末說的話。
段母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壯著膽子站起身,搬出她的寶貝兒子當突破口:“沈三爺!這事兒和你沒關係。你平日裏和煬煬的關係最為要好,所以就算看在我是煬煬母親的份上,讓我把這個女人帶走!”
段母這番話,也算是豁出老臉了,無異於倚老賣老。
可是她除了這樣,還能怎麽辦?
她的寶貝兒子發生意外,賽車場卻僅僅說是因為刹車失靈!這讓她六十多歲的人,怎麽接受這個事實?
以至於,她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泄,隻能把怨氣全部都歸結到了初嬈身上。
初嬈此時緩過神來,她躺在病**,聽到段母這番話,眼中泛起一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