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沈穆沉的怒火騰然升起,冷沉著臉色朝他們走過去。
“我的人就不勞煩陳總來費心關照!我自會照顧。”
初嬈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腕上一緊,被沈穆沉從陳彥溪身邊拉扯了過去。
抬頭看到沈穆沉那陰沉的臉色,初嬈知道自己怕是又解釋不清了。
沈穆沉冷睨了陳彥溪一眼,沒有多餘的廢話,要將初嬈帶走。
“沈總。”
意識到沈穆沉是要帶自己離開餐廳,初嬈扭動手腕欲掙脫:“我可以自己去醫院的,歐文先生還在,你就這樣離開不合適。”
萬一合作黃了,她可罪過大了。
懷裏突然落了空,陳彥溪也勝負欲頓起,抬手抓住了初嬈的另一隻手腕。
“你沒聽到她說不需要你假好心嗎?”
陳彥溪嗆聲以對,手上拉扯初嬈的力道絲毫不讓。
被兩個男人同時拉扯,初嬈下意識地想要擺脫他們,這一掙動,不小心擦碰到了手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穆沉聞聲眉頭一蹙,目光看向初嬈,手下的力道下意識地鬆了鬆。
而陳彥溪則誇張地驚呼了一聲,“怎麽了?碰到傷口了是不是?”
被燙傷的皮膚本就嬌嫩,被擦了一下後生生碰破了一塊皮。
初嬈忍下疼,輕描淡寫道:“沒事。”
“怎麽沒事?你手都燙傷了。”
陳彥溪矛頭直指沈穆沉,“你們沈氏就是這樣對待員工的嗎?吃個飯能把手燙傷,我看是沈總有意刁難吧?”
看陳彥溪義憤填膺地維護初嬈,沈穆沉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他淡然回懟道:“陳總是以什麽身份來替她打抱不平?”
陳彥溪一時語塞,很快定下神來,“我是她朋友,就看不得你以老板的身份欺壓員工!”
初嬈眉頭蹙緊,用眼神製止陳彥溪再說下去:“彥溪哥你誤會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