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末頓時轉了笑臉,借著司機拉開後車門,心安理得地上車,等著沈穆沉坐在她旁邊,幻想等下如何和沈穆沉製造曖昧。
然而沈穆沉卻抬手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刻意避開和夏知末接觸的機會。
夏知末的笑容頓然僵在臉上,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
燙傷的位置在手上,初嬈雖然不嬌氣,但也不想手背上留下一個醜陋的傷疤。
去醫院進行了處理,醫生特意提醒:“這兩天不要讓傷口碰水,按時塗藥。”
初嬈都一一記下。
從醫院出來,初嬈本想回家好好休息,但想到沈穆沉的吩咐,她還是硬著頭皮去了公司去拿資料。
雖然資本家沒人性,在下班時間,不顧她受傷了還要奴役她,但為了每個月多掙那仨瓜倆棗的工資,初嬈還是得對沈穆沉處處順從。
母親的病情還沒有明確好轉的跡象,這後續的治療不知道還要多少花費,就算治好了也需要她一個人撐起二人的生活,初嬈當前想的就是不管怎樣都要保住現在的工作。
初嬈回到公司時,恰好沈穆沉的車子從大廈門口經過,也是沈穆沉有意讓司機繞了一下。
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公司對麵,沈穆沉低聲吩咐司機:“停一下。”
初嬈從馬路對麵跑向沈氏大廈,手裏拎著裝著藥膏的袋子,陳彥溪並沒有陪伴在她身側。
沈穆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初嬈,看到初嬈是一個人匆匆趕回去的,沈穆沉沉悶的心情緩和了幾分,也算放下心來。
看來她還算知趣,沒和陳彥溪繼續糾纏。
不過陳彥溪能夠如此輕易放棄糾纏,倒也讓沈穆沉有些意外。
司機以為沈穆沉有事情要處理,特意問了一句:“沈總要回公司嗎?”
沈穆沉瞥了一眼大廈門口,初嬈已經走進去了。
他淡淡拒絕:“不用,我直接回沈公館。先送夏小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