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鬧?”
沈穆沉的話讓初嬈不爽,她冷哧一聲,“既然沈總要訂婚了,我住在這裏又算怎麽回事?”
“這裏是我的房子,我沒說讓你走!”沈穆沉的口吻強硬,伸手搶過初嬈手裏的行李,直接扔回了臥室,袋子裏的衣服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如此霸道的行為,在初嬈看來卻格外諷刺。
一隻腳想踏著兩條船,他倒是好一副心安理得。
初嬈默默轉過身,走進臥室,一聲不吭地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初嬈的反應太過平靜,這讓沈穆沉覺得自己就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他幾步走到初嬈身前,直接扯過她手裏的衣服,“我叫你別收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就這走了!”
初嬈哧笑抬眸,冷嘲熱諷地反問道:“我以什麽身份留在這裏?沈總不讓我走,難道是要我留下來給你和夏知末做傭人嗎?”
她站起身,淡淡拒絕:“我雖然為了錢什麽都願意做,但還沒卑微到要留在沈總身邊做個打掃衛生的。”
她抬步要走,被沈穆沉拽住胳膊扯了回來,他含怒的雙眸注視著初嬈,“我從來沒說過要把你當傭人,你非要這樣貶低自己嗎?”
“那我算什麽?”初嬈譏諷反問:“留在這裏,做你見不得光的情婦?”
她甩開沈穆沉的手,清楚地和他劃清了界限。
“都是要訂婚的人了,沈總還是和我保持距離吧。我也不需要沈總憐憫式的關心,還請沈總自重。”
言落,她徑直從沈穆沉身邊離開,沒有絲毫猶豫地走出了沈公館。
她忍著腳上的疼走向路邊,心裏已然一片涼薄。
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本想打個車回去,卻倒黴地沒遇到一輛空車。
正認命地往前走,一輛車子開到了她斜前方,然後緩緩停下來。
“小嬈!”
車門被推開,陳彥溪從車上下來,笑著走向初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