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雖然現在證據是不全,但是公主中毒,事關重大。這些花草是放在本宮的宮殿裏麵的,要是太後哪天來了,豈不是會釀出來大禍?今天是春蘭給皇上擋了一災,若是他日皇上來到本宮的宮殿裏麵,若是讓皇上沾染了這些花草,豈不是……”
皇後看了一眼仍在看《尚書》的皇上說道。
見皇上仍然是一言不發,心中隻覺得皇上窩囊,多是看不上眼。
慕容白仔細斟酌了一會兒,隨即用一種非常震驚的語氣說。
“難道要害陛下,不是應該把這些花草放在貴妃的宮殿裏麵嗎?”
皇後神色愣住了,梁玉兒忍不住嘴角浮現出笑意。
慕容白這是往皇後的心窩子上麵戳啊。
“這自然是不一樣……總之,永平郡主是得先看管起來的。皇上仁善,並沒有說直接給郡主定罪,想的也是證據不足。不然也不會僅僅是放在了大牢裏麵。”
慕容白道:“進了大牢,就是沒有罪名,也要被人說出來幾個罪名了。何況現在沒有證據。若是皇嫂相信得過本王,便暫時先將玉兒給看管在梁家。等到證據找到了,在做打算。”
可是這樣的話,和不給梁玉兒定罪有什麽區別?
甚至還隻是把梁玉兒給看管在梁家,虧他想的出來!這還不如直接讓梁玉兒待在她的郡主府裏麵!
宮女心裏想,正想和慕容白說,卻被皇後給攔了下來。
梁玉兒去看皇後的神色。
當前攝政王一家獨大,若是慕容白提出來,皇後便是心裏麵再不滿意,也隻能同意。
果然,皇後很快帶上笑臉,對慕容白說道。
“既然是王爺親口所說,那麽本宮也隻得答應了。這件事情便拜托給王爺了。”
慕容白點頭:“皇嫂放心,本王自然會把這件事情給查一個水落石出。這件事皇嫂便不必再操心了,安心去照顧五公主吧。”